概述
囚徒困境（prisoner's dilemma）是博弈论的经典模型，说明个人的理性选择可能给整个群体带来不良后果。博弈论由冯·诺伊曼和摩根斯特恩在1944年的《博弈论与经济行为》中系统化，研究多个行为者在考虑彼此选择的情况下如何决策。囚徒困境由美国兰德公司的弗勒德和德雷舍于1950年设计，数学家艾伯特·塔克用两名囚徒的故事加以说明，从而得名。
用收益矩阵看结构
两名同案嫌疑人被分开审讯。如果都保持沉默，各判轻刑；如果都坦白，各判中等刑期；如果只有一人坦白，坦白者获释，沉默者被判重刑（具体刑期仅为说明用的例子）。
- 无论对方沉默还是坦白，自己坦白都能少判一些，因此坦白是占优策略。
- 双方都坦白是纳什均衡：任何一方单独改变选择都无法获益，这是纳什（1950）一般性定义的均衡概念。
- 但双方都沉默对两人都更好，所以均衡结果并不是帕累托最优。
这种结构在涉及金钱的决策中表现得尤为明显，比如企业之间的价格竞争：两家都维持高价时利润丰厚，但各自都有降价抢客户的动机，结果往往演变成价格战。
重复博弈与以牙还牙
如果博弈只进行一次，背叛是理性的；但与同一对手多次重复时，情况就不同了。阿克塞尔罗德（1984）让研究者提交的策略在计算机竞赛中对阵，结果最简单的以牙还牙（tit-for-tat）策略——先合作，之后模仿对手上一步——成绩最好。详见合作的进化。
局限与争议
该模型假定参与者只关心自身收益且不能沟通。实际实验中，即使在一次性博弈里也有相当多的人选择合作，公平、信任和声誉都会影响选择。现实中许多情境参与者众多或收益不确定，因此也会用公共物品博弈或公地悲剧等扩展模型来分析。
在经营、政策与谈判中的运用
它常被用来解释寡头市场的定价和广告竞争、卡特尔为何容易瓦解、国家间的军备竞赛和安全困境，以及气候谈判这类人人合作皆有利、各方却都有搭便车动机的问题。在企业战略课程或管理咨询、公共机构面试中，同时提出长期合同、建立信任、违约惩罚等维持合作的机制，往往是好的回答，这也与谈判理论相关。
来源核查日期：2026-10-16
参考文献
- von Neumann, J., & Morgenstern, O. (1944). Theory of Games and Economic Behavior.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 Nash, J. F. (1950). Equilibrium points in n-person gam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36(1), 48–49.
- Axelrod, R. (1984). The Evolution of Cooperation. New York: Basic Books.
- Poundstone, W. (1992). Prisoner's Dilemma. New York: Double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