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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导联盟框架

🏛️ 政治与行政学 作者 CampusDown 维基编辑部 最后更新
倡导联盟框架是一种政策过程理论,认为拥有共同信念的政治人物、官员、利益集团、研究者、记者等结成“倡导联盟”,在特定政策领域长期竞争,从而推动政策变迁。它由政治学家保罗·萨巴蒂尔于1988年提出,并与汉克·詹金斯-史密斯共同发展。其核心概念包括十年以上的长时段、政策子系统、信念体系和政策取向学习,常用于研究环境、能源等冲突较大的领域。
目录
  1. 1. 政策子系统与信念体系
  2. 2. 政策变迁的路径
  3. 3. 应用与批评
  4. 4. 常见问题
  5. 5. 参考文献

政策子系统与信念体系

萨巴蒂尔(1988)认为,政策是在众多行为者长期互动的“政策子系统”中形成的。例如,水质政策子系统包括主管官员、议员、环保团体、产业界、科学家和记者等。他们按照共同信念分成两三个倡导联盟相互竞争。信念体系分为三层:最深层的“深层核心信念”是关于人性、自由与平等孰先孰后等根本价值,几乎不会改变;“政策核心信念”是对该领域问题成因和政府角色的看法,起到凝聚联盟的作用;最外层的“次要方面”涉及具体手段和预算,相对容易改变。这一结构也与强调多元群体竞争的多元主义传统相通。

政策变迁的路径

该框架提出了多条政策变迁路径。第一,“政策取向学习”是联盟根据经验和新信息修正信念次要方面的过程,当不同联盟在专业论坛相遇时会得到促进,但仅靠学习很难改变政策核心。第二,经济危机、舆论变化、政府更替、其他子系统的决定等“外部冲击”可能改变联盟之间的力量对比,引发重大政策变迁。后来的研究者又把子系统内部事故等“内部冲击”以及长期僵局后的“协商达成协议”列为主要路径(Weible et al., 2011)。詹金斯-史密斯等人(1991)实证了联盟构成随时间推移相对稳定的假设。

应用与批评

萨巴蒂尔与詹金斯-史密斯(1993)通过多个案例研究完善了该框架,萨巴蒂尔(1998)在修订框架的同时检讨了其对欧洲政治的适用性。韦布尔、萨巴蒂尔与麦奎因(2009)以及皮尔斯等人(2017)回顾大量应用研究后报告,该框架已在许多国家和政策领域中使用。批评者指出,如何划定联盟边界、如何测量信念并不明确,而且在缺乏强烈信念冲突的领域不太适用。倡导联盟框架与多源流模型、间断均衡理论一起被视为政策过程的主要理论。

常见问题

怎样简单理解倡导联盟框架?
拥有相同信念的政治人物、公务员、民间团体、专家和记者等组成一个团队(联盟),与其他团队长期竞争,政策就在这种竞争中改变。由于深层价值观不易改变,联盟往往能长期维持。
在倡导联盟框架中,重大政策变迁何时发生?
当经济危机、政府更替、重大事故等外部或内部冲击改变联盟间力量对比时,或在长期僵局后各联盟经谈判达成协议时,会发生重大变化。仅靠学习通常只带来较小的变化。

来源核查日期:2026-10-26

参考文献

  1. Sabatier, P. A. (1988). An advocacy coalition framework of policy change and the role of policy-oriented learning therein. Policy Sciences, 21(2–3), 129–168. 首次提出倡导联盟框架的原始论文,想从头了解政策子系统与信念体系等核心概念时值得参考。
  2. Sabatier, P. A., & Jenkins-Smith, H. C. (Eds.). (1993). Policy Change and Learning: An Advocacy Coalition Approach. Boulder, CO: Westview Press. 通过多个案例完善该框架的编著,适合观察理论如何应用于具体政策领域。
  3. Jenkins-Smith, H. C., St. Clair, G. K., & Woods, B. (1991). Explaining change in policy subsystems: Analysis of coalition stability and defection over time. American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 35(4), 851–880. 实证检验联盟随时间推移是否稳定,有助于用数据核验联盟稳定性假设。
  4. Sabatier, P. A. (1998). The advocacy coalition framework: Revisions and relevance for Europe. Journal of European Public Policy, 5(1), 98–130. 修订框架并检讨其对欧洲政治的适用性,有助于理解向美国以外的扩展。
  5. Weible, C. M., Sabatier, P. A., & McQueen, K. (2009). Themes and variations: Taking stock of the advocacy coalition framework. Policy Studies Journal, 37(1), 121–140. 回顾约80项应用研究,有助于掌握框架在何处、如何被使用。
  6. Weible, C. M., Sabatier, P. A., Jenkins-Smith, H. C., Nohrstedt, D., Henry, A. D., & deLeon, P. (2011). A quarter century of the advocacy coalition framework: An introduction to the special issue. Policy Studies Journal, 39(3), 349–360. 总结25年发展的特刊导言,适合了解政策变迁四条路径等最新梳理。
  7. Pierce, J. J., Peterson, H. L., Jones, M. D., Garrard, S. P., & Vu, T. (2017). There and back again: A tale of the advocacy coalition framework. Policy Studies Journal, 45(S1), S13–S46. 系统回顾160余项应用案例,有助于确认各假设的支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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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后更新于2026年10月27日。内容依据公认的原著和教科书整理;在报告中引用时,请务必核对下方参考文献中的原始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