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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不可能定理

📈 经济学 作者 CampusDown 维基编辑部 最后更新
阿罗不可能定理是社会选择理论中的一个结论:当备选项有三个或以上时,在把个人偏好排序汇总为社会排序的规则中,能同时满足若干合理条件的只有独裁规则。
目录
  1. 1. 背景:投票悖论
  2. 2. 定理的内容
  3. 3. 拓展与解释之争
  4. 4. 常见问题
  5. 5. 参考文献

背景:投票悖论

18世纪的法国,博尔达(1781)提出按排名计分的方法,孔多塞(1785)提出备选项两两进行多数表决的方法。孔多塞发现,若三人的偏好分别为A>B>C、B>C>A、C>A>B,多数表决会出现循环:A胜B、B胜C、C又胜A。这就是孔多塞悖论,亦称投票悖论:每个人的偏好都一致,群体的偏好却可能不一致。邓肯·布莱克(1948)证明,若偏好在一条维度上呈“单峰”形态,循环就会消失,中位选民的偏好胜出。

定理的内容

肯尼斯·阿罗在1950年的论文和《社会选择与个人价值》(1951)中把这一问题一般化。当备选项有三个或以上时,他要求形成社会偏好的规则满足以下条件。无限制定义域:无论个人偏好如何都必须给出结果。帕累托条件:若人人都偏好A胜于B,社会也应如此。无关备选项独立性:社会对A与B的排序只取决于个人对A与B的偏好。非独裁:任何一个人的偏好都不能总是成为社会偏好。在要求社会偏好满足传递性的前提下,阿罗证明不存在同时满足这四个条件的规则;多数决、博尔达计数、决选投票等一切基于排序的方法都会违反某个条件。吉纳科普洛斯(2005)给出了三个简短证明。阿罗于1972年获诺贝尔经济学奖。

拓展与解释之争

阿马蒂亚·森(1970)提出“帕累托自由主义者的不可能性”,揭示最低限度的个人自由与帕累托条件之间的冲突,并主张加入人际效用比较等信息即可避开不可能性,他于1998年获诺贝尔奖。吉巴德(1973)与萨特思韦特(1975)证明,在三个及以上备选项时,不存在能完全防止策略性虚报的非独裁规则,增添了博弈论层面的含义。梅(1952)证明,备选项只有两个时,简单多数决是满足基本公平条件的唯一规则。威廉·赖克(1982)据此提出自由主义的民主解释,认为“人民意志”这一概念本身就不稳定,深刻影响了公共选择理论。另一方面,巴林斯基与拉拉基(2011)等研究认为,用评分或等级代替排序的评价式投票可以绕开阿罗的部分条件。

常见问题

阿罗定理是否意味着民主不可能?
不是。它表明不存在完美的排序汇总规则,每种投票制度都在放弃某些条件上作出妥协;放宽哪个条件是制度设计的选择。
只有两个备选项时也会出现不可能性吗?
不会。两个备选项时,简单多数决满足所有条件;不可能性只在三个及以上备选项时出现。

来源核查日期:2026-10-26

参考文献

  1. de Condorcet, N. (1785). Essai sur l'application de l'analyse à la probabilité des décisions rendues à la pluralité des voix. Paris: Imprimerie Royale.
  2. Borda, J.-C. de (1781). Mémoire sur les élections au scrutin. Histoire de l'Académie Royale des Sciences.
  3. Black, D. (1948). On the rationale of group decision-making.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56(1), 23–34.
  4. Arrow, K. J. (1950). A difficulty in the concept of social welfar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58(4), 328–346.
  5. Arrow, K. J. (1951). Social Choice and Individual Values. New York: Wiley.
  6. May, K. O. (1952). A set of independent necessary and sufficient conditions for simple majority decision. Econometrica, 20(4), 680–684.
  7. Sen, A. K. (1970). Collective Choice and Social Welfare. San Francisco: Holden-Day.
  8. Sen, A. (1970). The impossibility of a Paretian liberal.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78(1), 152–157.
  9. Gibbard, A. (1973). Manipulation of voting schemes: A general result. Econometrica, 41(4), 587–601.
  10. Satterthwaite, M. A. (1975). Strategy-proofness and Arrow's conditions. Journal of Economic Theory, 10(2), 187–217.
  11. Riker, W. H. (1982). Liberalism against Populism. San Francisco: W. H. Freeman.
  12. Geanakoplos, J. (2005). Three brief proofs of Arrow's impossibility theorem. Economic Theory, 26(1), 211–215.
  13. Balinski, M., & Laraki, R. (2011). Majority Judgment. Cambridge, MA: MIT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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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后更新于2026年10月26日。内容依据公认的原著和教科书整理;在报告中引用时,请务必核对下方参考文献中的原始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