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直觉的道德
海特（2001）提出“社会直觉模型”，认为人们先凭直觉感到对错，推理大多是事后为该判断辩护。在此基础上，海特与约瑟夫（2004）认为进化中形成的多种直觉会在不同文化中发展为不同美德，并整理出道德基础清单。主要包括防止伤害、给予照顾的关爱，讲求平等与互惠的公平，对群体的忠诚，尊重等级与传统的权威，以及回避污秽与堕落的圣洁。后来也有人提议加入自由这一基础。
自由派与保守派的道德差异
格雷厄姆等人（2009）通过多项研究表明，越倾向自由派越重视关爱与公平，而保守派对五种基础的重视较为均衡。因此双方会用不同的道德语言谈论同一问题。格雷厄姆等人（2011）编制了测量这些差异的道德基础问卷，并在多国加以验证。海特（2012）综合这些研究指出，政治冲突源于不同的道德感，而非对方的愚蠢。这也与动机性推理那样维护既有判断的倾向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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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与批评
范伯格与威勒（2013）表明，用圣洁与神圣的语言表述环境保护，可以改变保守派的环境态度，展示了契合对方道德基础的“道德重构”的可能性。该理论广泛用于情感极化、说服与跨文化比较研究。但也有批评认为，基础的数量与划分具有任意性，问卷的测量结构在部分文化中契合不佳，还有人主张仅凭对伤害的感知即可解释大部分判断。格雷厄姆等人（2013）回应了这些批评，强调道德多元主义的实用价值。
常见问题
- 怎样简单理解道德基础理论？
- 人有多种感受道德的“感官”，更看重哪一种，就会让同一件事显得对或错。
- 为什么自由派与保守派难以相互理解？
- 自由派主要重视关爱与公平，保守派还均衡地重视忠诚、权威与圣洁，因此会用不同的道德语言判断同一问题。
来源核查日期：2026-10-26
参考文献
- Haidt, J. (2001). The emotional dog and its rational tail: A social intuitionist approach to moral judgment. Psychological Review, 108(4), 814–834. 提出道德判断先源于直觉而非推理的社会直觉模型的论文，适合了解理论基础。
- Haidt, J., & Joseph, C. (2004). Intuitive ethics: How innately prepared intuitions generate culturally variable virtues. Daedalus, 133(4), 55–66. 首次提出道德基础初步清单的文章，有助于了解理论的起点。
- Graham, J., Haidt, J., & Nosek, B. A. (2009). Liberals and conservatives rely on different sets of moral foundation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6(5), 1029–1046. 表明自由派与保守派依赖不同道德基础这一核心结果的论文，适合了解政治差异。
- Graham, J., Nosek, B. A., Haidt, J., Iyer, R., Koleva, S., & Ditto, P. H. (2011). Mapping the moral domai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1(2), 366–385. 开发并验证道德基础问卷（MFQ）的论文，适合了解测量工具。
- Haidt, J. (2012). The Righteous Mind: Why Good People Are Divided by Politics and Religion. New York: Pantheon. 以通俗方式阐述该理论的著作，有助于轻松把握整体脉络与政治含义。
- Graham, J., Haidt, J., Koleva, S., Motyl, M., Iyer, R., Wojcik, S. P., & Ditto, P. H. (2013). Moral foundations theory: The pragmatic validity of moral pluralism. Advances in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7, 55–130. 综合理论依据并回应批评的代表性综述，适合了解研究现状。
- Feinberg, M., & Willer, R. (2013). The moral roots of environmental attitudes. Psychological Science, 24(1), 56–62. 表明以保守派道德基础重构信息可改变环境态度的实验，有助于了解道德重构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