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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功能主义

🏛️ 政治与行政学 作者 CampusDown 维基编辑部 最后更新
新功能主义是一种地区一体化理论,认为始于煤钢等单一领域的国家间经济一体化,会通过向相关领域扩散一体化压力的“外溢效应”,以及利益集团和超国家机构的作用,逐步深化至政治一体化。该理论由厄恩斯特·哈斯提出。
目录
  1. 1. 从功能主义到新功能主义
  2. 2. 外溢机制
  3. 3. 批评与复兴
  4. 4. 常见问题
  5. 5. 参考文献

从功能主义到新功能主义

米特兰尼(1943年)的功能主义认为,在邮政、交通、卫生等技术性、非政治领域积累国际合作,和平便会自然扩散。哈斯在1958年的《欧洲的统一》中分析欧洲煤钢共同体,发展了这一思想。他认为一体化并非靠技术合作自动发生,而是从中获益的企业、工会、政党等利益集团把期望和忠诚从民族国家转向新的超国家中心的政治过程,并将政治一体化定义为“多个国家的政治行为体被说服将其忠诚、期望和政治活动转向新中心的过程”。林德伯格(1963年)将其运用于欧洲经济共同体早期的政策制定。

外溢机制

新功能主义的核心是“外溢”。功能性外溢指某一领域的一体化若无相关领域一体化便难以奏效,从而要求进一步一体化:关税同盟需要竞争政策和规制协调,单一市场需要单一货币。政治性外溢指利益集团和政治精英在超国家层面追求利益并推动一体化扩大;培育性外溢指欧盟委员会等超国家机构主动引领一体化议程。施密特(1969年)还提出一体化停滞或倒退的“回溢”可能。该理论被用来解释从欧洲煤钢共同体到欧洲经济共同体、《单一欧洲法令》(1986年)、《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和欧元的演进。

批评与复兴

1965年戴高乐的“空椅子危机”使一体化停滞后,霍夫曼(1966年)批评说在外交与安全等“高级政治”领域,国家不会轻易让渡主权。哈斯本人也在1975年承认地区一体化理论已“过时”。莫劳夫奇克(1998年)的自由政府间主义认为一体化是成员国政府国内偏好和政府间谈判的产物。但20世纪80年代中期单一市场计划后,桑德霍尔茨与斯通·斯威特(1998年)等人以超国家治理理论复兴了新功能主义,欧元区危机中的银行业联盟等应对也被解读为“通过危机的外溢”。胡格与马克斯(2009年)提出“后功能主义”,认为大众身份政治制约一体化,英国脱欧常被视为典型案例。

常见问题

如何简单理解新功能主义?
国家在某一领域实现经济一体化后,相关领域也需要一体化,这种连锁效应不断积累,最终走向政治一体化。
什么是外溢效应?
指某一领域的一体化需要其他领域一体化才能充分发挥作用,例如单一市场带来了推行单一货币的压力。

来源核查日期:2026-10-26

参考文献

  1. Haas, E. B. (1958). The Uniting of Europe: Political, Social, and Economic Forces, 1950–1957.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 Haas, E. B. (1964). Beyond the Nation-State: Functionalism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3. Mitrany, D. (1943). A Working Peace System. London: 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4. Lindberg, L. N. (1963). The Political Dynamics of European Economic Integration.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5. Lindberg, L. N., & Scheingold, S. A. (1970). Europe's Would-Be Polity. Englewood Cliffs, NJ: Prentice-Hall.
  6. Schmitter, P. C. (1969). Three neo-functional hypotheses about international integratio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23(1), 161–166.
  7. Haas, E. B. (1975). The Obsolescence of Regional Integration Theory. Berkeley: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8. Hoffmann, S. (1966). Obstinate or obsolete? The fate of the nation-state and the case of Western Europe. Daedalus, 95(3), 862–915.
  9. Moravcsik, A. (1998). The Choice for Europe.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0. Sandholtz, W., & Stone Sweet, A. (Eds.). (1998). European Integration and Supranational Governanc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1. Niemann, A., & Schmitter, P. C. (2009). Neofunctionalism. In A. Wiener & T. Diez (Eds.), European Integration Theory (2nd ed., pp. 45–66).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2. Hooghe, L., & Marks, G. (2009). A postfunctionalist theory of European integration. British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 39(1), 1–23.
  13. Schimmelfennig, F. (2018). Liberal intergovernmentalism and the crises of the European Union. Journal of Common Market Studies, 56(7), 1578–1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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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后更新于2026年10月26日。内容依据公认的原著和教科书整理;在报告中引用时,请务必核对下方参考文献中的原始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