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煤气灯效应？
煤气灯效应（gaslighting），又称"煤气灯操纵"，是指通过动摇对方对自己记忆、感知和判断的信任，使其逐渐依赖操控者的心理操控。它常发生在恋人、夫妻、家庭、职场等存在权力差异的关系中，被视为情感虐待的一种形式。网络上常说的"PUA"有时也包含这类手段。它不是精神医学诊断，但在心理咨询和家庭暴力领域被广泛使用。
📌 一览
- 含义
- 让对方怀疑自己，从而实施控制的心理操控
- 由来
- 帕特里克·汉密尔顿的话剧《煤气灯》（1938）和1944年电影
- 常见关系
- 恋人、夫妻、家庭、职场等不平等关系
- 性质
- 情感虐待的一种形式
名称由来
这个词来自英国作家帕特里克·汉密尔顿（Patrick Hamilton）1938年的话剧《煤气灯》（Gas Light）。丈夫偷偷调暗家里的煤气灯，妻子察觉后，他却坚称是她的错觉，直到妻子相信自己精神出了问题。1944年乔治·库克执导的电影《煤气灯下》使这个故事广为人知。
常见信号
| 操控者的话 | 想达到的效果 |
|---|---|
| "根本没有这回事，是你记错了。" | 让对方怀疑记忆 |
| "你太敏感了。" | 否定对方的感受 |
| "你的朋友只是在利用你。" | 使对方与他人隔绝 |
| "也就我能忍受你。" | 让对方依赖自己 |
受害者常会越来越多地想"是不是我的问题"，频繁道歉，难以独立做决定。长期下去，可能产生类似习得性无助的无力感。
社会学视角
煤气灯效应只是个人性格问题吗？社会学家佩奇·斯威特（2019）认为，煤气灯效应不应只被看作个人心理问题，而要放在社会不平等中理解。比如"女性情绪化、不理性"这类性别刻板印象，会被操控者用来把受害者塑造成"不可信的人"，而经济和制度上的权力差异又会进一步强化这种操控。
因此，识别煤气灯效应时，比起某一句话，更要看整个关系中的权力结构。
应对与求助
- 做记录：写下日期、发生的事和对方说的话，有助于守住自己的记忆。
- 向可信的人求证：与关系之外的家人或朋友交流，核对现实。
- 联系求助渠道：在中国大陆，可拨打全国妇联12338妇女维权公益服务热线；遇到紧急危险请拨打110报警。
常见问题
- 什么是煤气灯效应？
- 是一种让对方怀疑自己的记忆、感知和判断，从而越来越依赖操控者的心理操控。
- "煤气灯效应"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 来自帕特里克·汉密尔顿1938年的话剧《煤气灯》及1944年的电影：丈夫调暗煤气灯，却坚称是妻子的错觉。
- 遇到煤气灯操纵可以向哪里求助？
- 在中国大陆可拨打12338妇女维权公益服务热线；情况紧急请拨打110。
参考文献
- Sweet, P. L. (2019). The sociology of gaslighting.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84(5), 851–875. https://doi.org/10.1177/0003122419874843
- Hamilton, P. (1938). Gas Light [Play]. London.
- Cukor, G. (Director). (1944). Gaslight [Film]. Metro-Goldwyn-May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