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三种形式
库姆斯与艾哈迈德（Coombs & Ahmed, 1974）在研究发展中国家教育时区分了正式学习、非正规学习和非正式学习，这成为终身学习的基本框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国际教育标准分类》（ISCED 2011）也采用类似定义。
| 正式 | 非正规 | 非正式 | |
|---|---|---|---|
| 场所 | 学校、大学 | 民办课程、企业培训、成人教育中心 | 工作场所、家庭、网络、日常生活 |
| 结构 | 系统的课程与评价 | 有组织但灵活 | 无结构 |
| 意图性 | 有意 | 有意 | 有意或偶发 |
| 认可 | 学位、资格 | 证书，有时与资格挂钩 | 通常不被认可 |
| 例子 | 本科课程 | 编程训练营、职业培训 | 请教同事、试错、搜索视频 |
非正式学习与偶发学习
马西克与沃特金斯（Marsick & Watkins, 1990）把非正式学习描述为通常由学习者控制和意图的经验学习，而把偶发学习描述为其他活动的副产品。反思、提问和反馈能提高其质量。
70:20:10模型
企业学习常引用70:20:10：70%来自工作经验，20%来自他人，10%来自正式培训。它可追溯到创新领导力中心的研究（如Lombardo & Eichinger, 1996），但只是经验法则而非经实证确立的比例，因此需要循证的态度。
对成人的启示
- 成人学习大多是非正式的，因此应把工作场所设计成学习环境（导师制、实践共同体）。
- 正式学习提供系统知识和认可；非正式学习提供实践知识和即时应用。
- 先前学习认定（RPL）和学分银行制度促进终身学习。
- 非正式学习可能因个人能力和环境而扩大差距，因此支持很重要。
相关理论基础见学习理论。
参考文献
- Coombs, P. H., & Ahmed, M. (1974). Attacking Rural Poverty: How Nonformal Education Can Help.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 Marsick, V. J., & Watkins, K. E. (1990). Informal and Incidental Learning in the Workplace. Routledge.
- UNESCO Institute for Statistics (2012). International Standard Classification of Education: ISCED 2011. UIS.
- Lombardo, M. M., & Eichinger, R. W. (1996). The Career Architect Development Planner. Lominger.
- Werquin, P. (2010). Recognising Non-Formal and Informal Learning: Outcomes, Policies and Practices. OECD Publishing.